陈年

一斤铁比一斤棉花重。

【全员向】罪人的游戏(六)

#原创角色都是炮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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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游戏•鬼抓人(3)

莫奈茜将九根签放到筒里,摇晃着打乱了顺序。

端着竹筒的手逐个伸到几人面前,轮到库拉雅的时候,她看着签子上的字迹拧紧了眉毛。

“——怎么了,库拉雅?”莫奈茜有些紧张地问。

出现这种表情,恐怕鬼已经选出来了。

库拉雅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,”安迷修看了一眼时间说道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依次踏进了大楼。莫奈茜紧紧抓着库拉雅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出来,两个人走在了最后。

一层大厅依旧如外表一般破败不堪,大厅正中吊着的灯不知为何还通着电,昏黄暗淡的光衬得整栋大楼愈发阴森。一阵风从楼内穿过,灯微弱的晃了晃,发出一声几乎筋疲力竭的吱哑。

几人正对面是六个楼梯口,楼梯间内的光线若隐若无,比大厅还要阴暗。

嘉德罗斯看都没看众人一眼,第一个走进了其中一间楼梯,金黄色的围巾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。

当时间真的到两点的时候游戏就开始了,最后的两分钟他们必须寻找好藏身之处。这样的鬼抓人就像捉迷藏,鬼需要尽力寻找人,而人一旦被看见基本就死定了。

余下的人也匆匆选定了门,一个一个上了楼,安迷修最后看了一眼,还眼泪汪汪扯着库拉雅的莫奈茜,无奈的叹了口气,踏进了楼梯。

死亡总是无法避免。

苏维安静的蜷缩着角落。

他探索了几层楼,发现除了顶层和底层外每层楼都只有三个楼梯口。他自问无法在被发现的情况下逃跑,就只能尽力将自己藏匿起来。

大多数人都会往高层躲,鬼应该会考虑到这点,所以离一楼更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。他想了想,最后从高层返回,决定留在二楼。

楼道里有一个柜子,他躲在里面。

一个人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愈发清晰,心跳没那么剧烈,他不是新手,他已经存活过几次,不再像第一次游戏那样茫然无措惊恐万分。

一定要活下去。

他将头埋进膝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在此之前,他从不知道这所“罪人学院”的存在,更不知道自己会进入这和地狱一样却偏偏披着救赎的外衣的地方。

这个时候传来的吱哑声格外刺耳,他因为猛然亮起的光线而茫然的抬起头,一把刀从肋骨的缝隙刺穿了内脏。

库拉雅紧皱着眉,拔出刀子甩了甩上面的鲜血,却无法抹去血迹。

“你为什么要藏在一个地方不动?”

库拉雅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是对苏维最大的嘲讽。

苏维挣扎着从柜子里摔了出来,地上的灰尘扑了他一脸,库拉雅嫌弃的后退了几步,最后看着已经再也没有力气移动一点点距离的苏维,用脚勾着他翻了个身。

“你怎么还不死呀……”

库拉雅弯下腰,第二次伸出了刀。

卡米尔坐在四楼楼道靠近窗户的地方,打开盒子,慢条斯理地吃着临走前大哥塞给他的蛋糕。半个小时足够他找到楼梯的规律,大哥不在,他不需要担心更多,现在无所事事。楼道里的椅子意外的干净,不如在这解决掉食物。

楼梯间里传来了高跟鞋敲打在地上嘎哒嘎哒的声音。

声音不算重,看来是小跟鞋,是那个穿洋裙的女生,菲莉。卡米尔在第一时间定下如此结论。

但他没有起身,继续安静的咀嚼着嘴里的蛋糕。奶油的香甜味在四周弥漫,从不远处的楼梯口走出的女生惊喜的喊了一声。

“呀!”菲莉开心的跑过来,“是你呀,我刚到B区的时候就看见你了。”

卡米尔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菲莉也不在意,继续一个人说得很开心:“我超级喜欢你呀,因为你看起来很可爱诶,而且现在看起来还很喜欢吃蛋糕。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偏偏还冷冷的,也不怎么说话。我觉得你的围巾超适合你的……”

“保持安静。”卡米尔有些忍不住了。

她怎么这么吵?

菲莉噎了一下,慌乱的摆着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忘了现在在进行游戏,我不说话了!”

虽然是这么说,但接下来菲莉的嘴也丝毫没有听,她只是放低了声音:“红围巾超适合你的诶,红色代表热情,和你的性格正相反,我可喜欢这种反差啦。你的蛋糕是草莓的呀……哎呀,你的盒子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?卡米尔?”

这个餐盒是以前雷狮给他买的,当时不顾他的反对买了个上面画只小白兔的,然后还认真的把他的名字写在了上面。说真的,他很乐意用,但真的不想拿出去。

卡米尔没觉得有多烦。他干过无数繁复琐碎的事情,如果连这都无法忍受他也活不到现在。不过他没说话,看这样子他一说话菲莉会说的更多。

菲莉又开始“卡米尔卡米尔”的说了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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