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

一斤铁比一斤棉花重。

能给我点药吗

“能给我点药吗?”他这样问到。

但是对面没有回答他,他站起来,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很刺耳。

他再次拽回椅子又坐回到角落里,拿起放在桌角上的一瓶药,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
“我是不是该吃一点?”

半瓶白色的药粒撒在桌子上。

他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
太疼了,太疼了。

饮料是酸甜的,糖果是麻涩的。

他开始翻箱倒柜,他知道药放在什么柜子里。柜子高高的,柜门打开,不注意从这路过的话会正好用尖锐的角戳破他的头。

他一盒一盒、一瓶一瓶的看着,深知没有看过的药的适用症状符合自己的病症。

只要是能吃的都吃一遍吧。他喝水喝到肚子疼。

明明连晚饭都没有吃却就已经饱了。

他走回屋去又走回来,把怀里干瘦的粉色兔子玩偶用衣服系上挂在自己身前。

不知道满了几次水。

一瓶又一瓶,两个玻璃药瓶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第一个早就被丢进垃圾桶了,最后一个也被丢了进去,它们以空空如也的状态再次相遇。

他发疯一样的倒出了半瓶药,白色的药粒是什么味道的,他不知道。这是那次她递给他的药,大概是能治精神的。

他希望自己能好一点,吃多少无所谓。

最后一次杯子里几乎全是开水了,水流进他嘴里又被猛地晃出来,他疼得红了眼圈,看到兔子的头被淋湿了,粉色变成红色,像血一样。

最后一口吃进去的时候似乎也没那么撑了。

就这滚烫的水,他也不知道是如何咽下去的。

也许是不疼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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